泛山

终日南游。

我该如何挣破爱的枷锁?
无尽沉默,使我沦亡,还是横冲直撞,彼此失言?

我知道他们对我多少带着不屑和认为我不自量力的歧义,他们认为我缺少思想,没有新意。可他们不能阻止我爱上虚空外的迤逦和所有平凡的美好。比如我喜欢每一阵风吹过,每一片叶落下。我爱山野精怪,铁马金刀,还有所有故事里的荡气回肠。我的原野广袤无垠,我自己也看不到彼方。
我盲目的相信,当有心人走进我的原野,他一定会惊异于原野上空瑰丽的云和这方芥子世界的奇妙。

和她

  我第一次意识到落后于人的可怕之处。
  这是母亲第一次要求我多和成绩好的人交流。她用那种奇异的腔调对我说这话时,我浑身冰凉,几乎在瞬间落下泪来。电话那头的母亲仿佛成了一抹黑魆魆的影子,吞没了我本就无措的惊惶。
  下意识的,我拉开了话题:
  今天学校体检,医生说我心率过快。我说。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早点休息。她如是回。
  她是真的不通医理,却使我莫名失落——我从不怕深渊,可爱我的人总怕我久立于危墙。母亲用她世俗的爱养育了我,因此我泽了她爱的荫蔽的同时,她爱我,我质疑我的成长。
  我向来多思多虑,因此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我已了解不少她从未提及的往事了。
  我看到她几度催折的骨,细密的骨缝里长出荒草;她的血液自平原流淌,全都干涸在岁月的岸上。可她依然笨拙的前行着,永远举着双手,将她的一双儿女送入头顶的光。我爱她,虽然我没亲眼见过她如我一般模样。
  母亲读书不多,几乎半生都在照顾别人,她很少想到自己,也很少看到藏在灵魂深处张扬的烈火。她如所有人一样,庸庸碌碌,坚持着世人的坚持。她的话并不如何有力或是温柔,偶尔两句关心鼓励却能让我的爱决堤。我的爱多刺又笨拙,希望她没有被我伤到。
  她也相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的精简凝炼,成了大多数人观念里牢不可破的木枷。我鲜少让父母操心,所以从未想过我之退后竟会让他们寝食难安,甚至不择手段。我很愧疚。不再是交心了。我不得不交些“好友”了。
  可我不愿意。我要划开这人流,向太阳大声喊一句:我——不——愿——意——!
  我的固执将扎根在风里,风奔赴哪个人的心里,我就要对他耳语:醒醒啊,别再做那沉睡的尸体。风歇落哪座山头,我就睡在哪棵树上。我的梦就在树干里沉眠。
  我不想爱谁了,我想爱这世界。
 

路边见一小花,不知其名,莹莹然可爱。
见而心喜,不忍催折之。

顽强存活。是好久之前的参赛文,年代古久不可查,是为记。

吐槽一则

  现在网络(包括现实)对各种版权隐私和其他一些东西体制并不完善,虽然收费这一手段开始推广,可围墙易立不易倒,很多人开始有了版权意识,但出于国人普遍的“收五角不给一毛”的贪小便宜心理,由于这一现象并未引起国家重视,而是各社会阶层自发而起,仍有不少空子可钻。比如部分应用借版权之名胡乱收费,把自己并未买下版权的作品(还有版权已归国有的作品)卖给不知情的人,还有看方由于不愿花钱而走了其他渠道的,这些都是版权意识的淡化,长期下去不容乐观。导火线已如此之长,若不及时制止或减缓,总会炸出一声惊雷。不过目前风气已有回升之势,此方面前景还算可观。
  以及没有分级制度而导致的网络普遍低龄、极端化,国家对此图一时之便斩草不认贵贱否,有悖民意,私以为我国政府目力过远,从不注意眼下悬而未发的隐害,也不了解眼下的民情(主要针对当前年轻一代)。自古国与民密不可分,如此顾此失彼,也不怕后院起火……此话不宜细说了。还有极度畸形的“言论自由说”,人的自私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此发扬光大,再加上有心人利用……这些现象要调整确实很难,但水滴石穿,堂堂中国岂无一能人?
我们人口众多,我听过的能人也不少,因此要让我评价我们究竟是眼高于顶还是目光长远,我还真讲不清个因为所以来。
  虽然吐槽对象不同(我吐槽其实是文档被删找回要会员甚至看不了漫游记录,扯太远了好像),但以小见大,这两者……异曲同工吧(啊?),作为一个文档管理类软件竟然无法找回丢失文档,把这类基本操作强行划给会员,不知道运营商怎么想的,以及心疼开发部。还丢了我两份资料……真是病体支离,飞来横祸啊。好吧,我就是想躺会尸……

似乎很美好

  闭上眼睛。
  初秋的风近几日总殷勤来访,你仿佛能看到微微松弛的防盗窗螺丝钉和坠着两颗红珠的瓷白的晴天娃娃。床头放着轻缓的钢琴曲,轻快伶俐,节奏似是波尔卡;地板上的尘土微微挣动,划擦出细碎的响声。还有白鸥迎风而起,从屋顶滑向阳台,风中传来它短促而有力的振翅声。
  没有太阳。单调的天光把窗户拉长,投映到木制小床上,碎花薄被前。半叶挣脱树枝,乘着风远行——
  闭上眼睛,一切归于寂静。

芳纵。
一任群芳纵。

第一次刻,手工粗糙且完成度低。下次再接再厉。另外,生日快乐。——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