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山

终日南游。

诉衷情

徐行浅啸不妨欢,风景敢独看。

当时饮溪流水,未想做书官。

寒雨过,一声叹,竟无端。

江南凭断,醉后来时,荔子初丹。


本来要写作业的可是突然想到徐的名字灵感突发就……荔子初丹什么的现在看来不要太美好啦啦啦此处 @荔子初丹

以及我想催一催长顾www看看啊江南凭断啊(胡言乱语)


写有所感

发现这个没发过:不记得日期了

朝中措 二三句

居无定所为才贫,况就晚山巡。

远望竹林多坞,恐深乡里愁云。

长松梦好,野风形恶,怪误红尘。

来往先生独语,当归云里孤坟。

先生此处本想用仙人一词,却又觉得如此对仙人而言过于寂灭,还是人心复杂,更好悲伤春秋些。

看到赵师侠的朝中措,有漏一字不知为何,私以为可能是“嫦”,坦庵此人与我一般喜欢苏东坡,他的诗词能看到不少坡仙的影子,想必也是个顶顶可爱的人。

月圆人亦团圆,如此豁达而又无奈的话语,想必只能对圆月上的嫦娥诉与了。若寄语嫦娥,即是寄语明月了,这如何不开怀浪漫?

如此意蕴全矣。

原文:

西风著意送归船。家近总欣然。去日梅开烂熳,归时秋满山川。京华倦客,难堪羁思,历尽愁边。寄语_娥休笑,月圆人亦团圆。

寄语嫦娥休笑,月圆人亦团圆。

多好。

水龙吟 天大寒

赶逢雨送凄凉,白头披挂松无悔。

期君再会,斜阳道里,江山信美。

楚地无歌,河流同去,问它山鬼。

若无山鬼迹,衡阳居处,遥登陇、尤归未。

我雁泊风池碎。此多时、啼声空对。

当年笑我,如今倚仗,先生体废。

逝水同沽,梁川觅渡,两心相契。

此间人胜似,塘荷一抹,影形相坠。

赠友人

阿淡此人,我总觉得她过于慎重。

她本意是汪洋恣肆的,可也不知受了什么禁锢,和她说到笔头,她就开始束手束脚,开头结尾里都是读书致死的腐朽气。她像是一坛沉封的口嚼酒,固然香醇,却一昧追求古早,举手投足间都在和时代划分界限。我常打趣她是古语里剪出来的画片,看得摸得对话不得,她也只是笑笑,接着回我几句正经儿的书面语。我向来不爱听这些,约莫说了两三回,就再没提过了。

她的一言一行,都是从书里攀摹来的,诸如惶恐、折煞,借君吉言,受教一类词眼,总洋溢在我们每一段对话里,挥之不去。因此与她说话,我累且吃力。她的文字太过官方太过客气,我想,她准是私心把自己的喜怒哀乐藏起来了,固只堆砌着那些看似华丽的辞藻,内容却空洞洞的,冷漠且疏离。

老天不公。

我向来爱那些无意识下的字眼,它们可能幼稚、单调,没有太多内涵,可确实摆在那,让我一眼就能看到,接着,一室馨香。

而阿淡却是截然不同的极端。

她果敢孤勇,最喜沙场边塞上的紫泥豁雪,她更爱金庸古龙,几天前金庸先生去世,她彻夜难眠,悼词切切,连考试都不顾。可为什么她的文字如此斑驳?我想,她大抵就是这样的人,她爱一样事物,其他都不顾。

我虽也时常胆怯,可大多时候还勉强能恣意几分,做几天敢说敢笑的可心人儿,可阿淡虽然言辞间皆是心胆,却被拘束的成了畸形。阿淡性情古怪,且任性妄为,固执更是一等一的难相与,希望她自己能尽早发觉,及时更正。我从不怀疑她没有壮士断腕的魄力。

只是阿淡,你言辞太古板夸张,我不喜欢。我们初相见时,你是看到我对山海经的古语的观览,觉得找到了同道中人,颇为欣喜。可后来发现我并不只钟情于此,很失落,又止了与我说话的心思。后来几番波折,还是相识了。因此虽然观念不同,我们还是称得上一句朋友的。我才发现原来这世上矜傲之人竟如此简单,喜欢的就默默的看着,讨厌的,一脚踹开。

我可能是你计划里的一个意外。我很荣幸。所以,且不顾我,只看文字罢了。


《满庭芳 无双》2018.10.18

风起萧阁,云生海外,野吏非就江南。
旧时离索,新彦待除安。
成就新朝左月,见尊使、不见孑然。
白衣去,一身病骨,表里是谪仙。
临阑。狂醉也,昆仑解剑,历日霜寒。
凤鸣又崔阶,别是云天。
纵使博陵难且,琴未老,彻响天南。
约来日,只谈风月,对饮桂花醰。

《风入松 霜降节时 》2018.10.24

老乌啼去寂无声,野暮纵长灯。
逢年一曲人间梦,夜曾留、孤馆枯僧。
时与江河同在,无枭唳也归乘。
对言秋绪早零丁,风动不堪听。
数云里几家踪迹:一川断、两树争晴。
余下萧疏残影,山妖水怪频惊。

<<念奴娇 闲笔>>2018.9.29
笔停数半,瀚长困连水,水波拦步。
邹律催新花勿解,再顾晚来春赴。
远素归风,金吾不禁,易诉逢怜句。
空陵馀梦,渺声孤尽浮渚。

上巳花卜难传,朝辞迮日,无故韶华暮。
风月尽残书也却,岁宴花茵空付。
对景难排,泛山不去,我误成恒旅。
书须屏笔,碌闲莺乱云树。

这边也发一下。第一次填词,纪念。

我该如何挣破爱的枷锁?
横冲直撞,还是彼此失言?

万事都是进行时,永远缺少结果。定论总在腐朽后。